“就是他了。”

沈翊转头,杜城看着他,“数据我暂时先拿走。”

“好好好。”

杜城给沈翊搬了一个凳子让他坐着,自己就在边上,“赵梓鹏,原来是这个学校的美术老师,二零一一年六月的时候,也就是任晓玄转学失踪的那个月,他也就被学校开除了。理由就是猥亵女学生,还是北江油画协会成员——刚查了他,现在改名儿了叫赵听涛,经营着画廊。”

沈翊翻看了数据,杜城就在旁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修长纤细的手指,认真时低垂的眉眼,还有那微微抿着的嘴唇,啧,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呢?

“看够没?”

沈翊没有转头,笑着调侃,杜城掩饰性地咳了几声,“谁叫你看半天,走吧走吧,一会儿人跑了。”

杜城一拍沈翊的肩膀,红着耳朵走在了他的前面,杜城走得很快,沈翊小跑着过去,上了副驾驶。

“到了。”

杜城轻轻地拍拍沈翊,就看到了他垂着的头,上车睡觉这睡姿,对脖子很不好啊,而且还画画就是半天,对脖子更不好,杜城就这么想着开了门下了车,沈翊这几天又是睡眠不足的一天,开了门脚软差点儿摔倒。

“多大的人了看点儿路行吗?”

杜城骂骂咧咧地搂着他的腰,沈翊头轻靠在他的肩膀上面,小声地嘀咕着,“晕着呢……”

心里面数到了五秒杜城立马松开了他,拿着车钥匙目不斜视,“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

画廊很大,整体也是简单的装修,让不知道本人的人会觉得老板大气有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