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画还是书,全部都保存得很好,杜城和蒋峰正在取证的时候,门外爆出来了一声压抑了十年仿佛不像人一般的哭泣——来自十年后的悲伤。
“昨天去了任晓玄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会议中,杜城拿着马克笔站起来,“现在有几个疑点,第一,通过任晓玄母亲的表诉,任晓玄性格孤僻,那凶手跟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第二,为什么要更换头骨?”
沈翊坐在那里回想着整件案件的起始,“还有,嫌疑人选择在操场埋尸,他和学校的关系是什么?”
“对!”
杜城点头觉得有道理弯腰写了下来,正要再说沈翊又立马开口,“尸体白骨化至少要一两年,他又是什么时候换的头骨?”
“……对!”
杜城转身正要盖上笔盖看向了沈翊,“你还有问题吗?”
沈翊开会很严肃,和办案画画时差不多,但此时就对着杜城呲牙弯眼一笑,“我问完了。”
杜城点头,打消了本来还想提醒某个人不要太过于锋芒毕露的念头,没办法,沈翊就是这么厉害,何必藏拙呢,蒋峰想要说什么,李晗一瞪他,蒋峰就闭嘴了,看着城队也没说什么,也就乖乖闭嘴了。
“所以我们目前关注的重点,第一,我们要走访任晓玄以前的同学,尽可能找到有线索的关系人;第二,尽快确认头骨的更换时间,以此来缩小嫌疑人的范围。”
杜城刚说完,沈翊就直接在他面前走了,这次是一个解释没有,所有人都看着他带风的背影,杜城立马就知道沈翊这是有线索了,有想法了,也没说什么。
蒋峰不能忍了,“不是,城队,这人什么意思?会还没开完呢,他就这样走了,你就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