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清楚,他也是被利用的。”

“我就是想不通一个只露半张脸的毁容女人他说画就画出来了,七年了,找他画雷队的那个女人他怎么就是画不出来!”

“我认识的杜城,不会总是怨天尤人的,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不全是沈翊的原因?”

何溶月说完就背着包离开了,留给了杜城一条后路,杜城嘴抿成一条线,现在的他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气饱了就开车回了家,只有在梦里,他才能体会到以前和师父在一起的快乐,但是醒过来后,就是无尽的空虚。

杜城开车回到了局里面,直奔雷队以前的办公室,发现门没有锁,没有什么表情却温柔地拿起来了属于雷一裴的奖牌。

沈翊正在整理画,看着他那么舍不得,出口询问,“你要把它拿走吗?”

杜城没有说话,只是端端正正地把它摆好,看着沈翊,“张局让我来接你,说有个案子让你一起去。”

杜城通知完就离开了,沈翊看着他离开,视线转回到了空无一物除了奖牌的桌子,内心的兴奋一扫而空,果然还是不行么?

沈翊放下画,走到了奖牌前面,他比任何人都想要画出来那幅画,但是……他就是不行。

“昨天晚上丰美路接警了一起抢劫案,现场有四个目击证人,三个画画的还有一个小超市老板,让那三个画画的一人画张画像,没一张能抓着人的,所以他们就——”

杜城没什么起伏仿佛机器一样说着话,转头就看见了坐在副驾驶上睡得正香的沈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头随着车身微微摇晃,杜城脾气彻底没有了,到了目的地停了车就要走,沈翊连忙跟着他下车,走在一起的时候脑子还是昏的。

“三个人的画像我最像!”

“不可能,我的才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