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幻越过他,走近影山茂夫。

“是【狱门疆】。姑且也能算作是……一种异能力概念物品吧,能够把人束缚住动弹不得。”

这狱门疆的画风着实有些黑深残。

上下左右四个方块释放出的黑红色触手把影山茂夫反手束缚主,他不得不塌下腰,唯一能做的动作就是努力抬起头,因为想要看到灵幻的脸。

如果是脑花羂索在这里,就会发现这姿势和五条悟被束缚住时一模一样。

织田作之助没见过,只是下意识感叹:画风和那两个黑紫色图腾柱可真像啊。

——不经意摸到了某种真实。

他没有一样上前。

这应该是留给灵幻和影山单独的场合,他是这么觉得的。

“师匠……”

影山茂夫努力抬起头,喃喃地喊着。

灵幻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撇去一些沾上的灰尘,他无奈道:“你不是他吧?没必要学他的表情啊。”

迷茫无辜的神情散去,还原三问最原本的样子。

三问:“我只是他其中一面而已。”

“‘好久不见’,是不是应该这么说?”灵幻推测,“之前中学的时候也是你吧。”

“是也不是。”

如果要提影山茂夫和三问的共同点,可能是他们都拿灵幻没有办法,影山茂夫是从始至终的顺从,仿佛灵幻是他的太阳,三问大概能归纳于口嫌体正直,属于被驯服的那一种。

嗯,灵幻什么都还没做,就被驯服了的意思。

灵幻:“那这次是因为什么呢?”

要做出打破计划、还要危机他人性命这种事。

“你真的想听吗?”

三问有些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