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太宰君吩咐你了什么事?”

“……‘拦住那些人’。”

芥川龙之介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他本就有肺痨,在刑讯之下已经无法支撑,苍白的肌肤上依然能见到许多干涸的血痕。

“太宰先生只告诉了在下……咳咳、这么多!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哦?真意外。太宰君头一次话这么少呢。”

卑劣狡猾的狐狸笑着。

浑然不知即将迎来三花老头的当头暴击。

“织田作深中要害,本来当场就要不行了。”

“我就拿出奶酪塞在他嘴里——每次食堂来农场进货时,我都有顺手拿一些出来。”

本来是觉得好吃来着。

数目对不上的话,会给中也增添工作上的麻烦, 也很有趣。

没想到有一天真的用上了。

太宰治的情绪平复得很快,他捧着热茶,知道织田作生命体征稳定、陷入昏迷后就松了好大一口气,这才恍然发觉一路来的极端与奔波。

他了无生趣地笑笑,眼皮发沉下坠。

但精神得可怕。

他回忆起了织田作与纪德中门对狙互相倒地的那一幕。

当时织田作已经奄奄一息,生命如风中缥缈摇晃的烛火,一吹就能熄灭。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织田作气若游丝:“太宰,我有话要对你说。”

“……不管是救人还是杀人,任何事都不会超出你的意料之外……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填补你的孤独……”

“织田作!”太宰治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