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

他诧异的声音响起。

灵幻蹲下,“这是怎么了?”

没错,蹲下。

小屋的门前有几阶台阶,太宰治就是几乎半倚靠在上面。

但让他维持动作地那么辛苦,更因为他怀中那个不省人事浑身血腥与硝烟气味的男人——织田作之助。

为了不让织田作之助的头磕在台阶上,他的手背垫在下面。

皮肤被积雪几乎冻成了雪色。

听见灵幻叫他的名字,太宰治低垂的头动了动,发丝上的雪被抖落下来。

“救救织田作。”

他只说了这几个字,一直重复。

“救救他,”黑色凌乱的发丝粘在睫毛上,灵幻发现他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用绷带遮住一只眼睛,“你有办法的对吧?救救织田作,灵幻先生……”

灵幻握住太宰敲门的那只手。

冰凉一片。

也分辨不出是敲门太用力导致的,还是被冻的。

“交给我,我有办法。”

仿佛为了让他安心,灵幻的语调沉着下来,听不见一丝慌乱。

他一边揉搓太宰治的手,尽力带去些许温度和安抚,一边叫影山茂夫。

“ob,你把织田先生抱到壁炉那边去,给他换上干净衣服,喝生命药水。”

“是,师匠。”

“至于太宰君,跟我来修整一番——”灵幻把太宰治扶起来,“再跟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么?”

太宰治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被影山茂夫抱去壁炉边,对后者而言三心两用不是难事,厚实的被褥已经由念动力的操控,扑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