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一响,一颗玉米被波本掰下来,他们带上了劳作手套防止受伤。
波本的指腹滑过这颗粒饱满、密密排布的玉米颗粒,似乎已经能从中品味到沁心的爆汁与甜味,不由自主地:
“这个品种用来做波洛三明治的原料应该不错……”
琴酒:“波本。”
“不好意思,走神了,”他毫无歉意地笑笑,“虽然我也不相信什么青春不老的传说,但既然是boss的命令,我照做就是了。”
“那位灵幻先生在装傻。秘密掌握在他手中,他不愿意往外说,难道组织会用暴力的形式逼他就范吗?那我们不就成电影里的反派咯。”
“……对吧?”
他隔着高高的玉米杆与琴酒对视。
虽然在这个场合下略微不正式,但只有他们两个知道,那一瞬间双方的试探。
正如刚才所言,波本……不,安室透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东西。
他态度那么积极,还肯愿意借出身份,只不过是想监视组织最新的行动——
然后尽可能保护无辜的人。
身后灵幻新隆的声音响起:“各位——我拿来了篮子……”
吧唧一下,琴酒暴力扯掉遮挡视线的玉米。
他忍很久了。
“波本,你忘了一件事。”
琴酒扯出一抹残酷的笑,“我们本来就是那样的极恶之徒。”
灵幻的脚步渐近,琴酒从玉米地穿梭而出,开门见山。
“灵幻新隆,你当我们真是任你玩弄的白痴吗?”
“有人在四十年前见过你,真有趣,四十年后你和那时没有任何变化。”
琴酒举起枪对准他:“这下,能坐下好好聊聊了吧?”
灵幻:“……?”
他歪歪头。
“先生,”灵幻尴尬道,“你是不是拿错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