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过去吗?”
“嗯?”影山歪歪头,“夏油君,你不是说想试验一下新招数来着。”
“眼下它就差一口气,应该很好吸收的。”
夏油杰愣住,张了张嘴。
……该死,怎么有点感动。
眼眶都有点湿润了。
他来到跟前。因为被两发能量波轰得已经物理闭嘴,真人就剩点儿残骸在蠕动,有点像cult片里会出现的情节。
夏油杰的术式和咒灵,是铁板上的食物链、吃与被吃的关系。
当他试图把真人化为咒灵玉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天然危险下无处可逃,真人的某一处开始才呜咽起来。
现在记起来哭?晚了。
有时候秒杀也是一种残忍。
伸手一摸,就能灭杀无法反抗的人类,现在自己也死于相同的境地,也怪讽刺。
夏油杰再次认识到影山茂夫的逆天之处。
一报还一报啊。
真人连逃走的力量都汇聚不起来。
自然也不会出现像漩涡一样把他吸入的情景。
那点儿可怜兮兮但欠揍的呜咽汇入风声中,一滩不知名物成为夏油杰手中黑色的咒灵玉,不小,几乎占掉他整个手掌。
话说起来,自从来到农场后,这还是第一次吞噬咒灵。
夏油杰几乎是粗暴地把它塞入咽喉,哪怕极力避开舌头的味蕾,那股子破烂抹布味儿还是冲了上来。
他捂住胸口,习惯地忍耐。
“压一下。”
影山茂夫从兜里掏出一块糖,糖纸上是小孩最喜欢的动画角色。
“咳……”夏油杰苍白地笑了笑,绷紧的五官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