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解决宿傩和羂索,和解决咒术界根本就是两回事。

“那只是从表面来看。”

大概是有了二十八岁的自己的提点,五条悟今天的思路无比清晰。

“宿傩的手指被分散四处,高专里就有保存,甚至大部分在老橘子手中;羂索那个脑花谋划这么久,总监部高层一定也有他的手笔,你还没明白吗?杰——”

“要干到他们两个,改变咒术界是必经之路!”

“你不用再犹豫了,因为我会和你一起的。”

夏油杰怔愣半晌,被拆穿的感觉真不好受。

好一会儿,他才复杂地发出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在犹豫什么呢?他也想问自己。

大概是曾经快触摸到极端,在及时中止下来后激情减退,又退回到中期的迷茫。

而农场、灵幻的存在又很好的缓解了这一点。

但是。

他露出一丝苦笑:“要是光站在那里,就觉得难以呼吸怎么办?”

俗称ptsd。

这样颠覆性的事,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功的。

一想到又要在这期间,忍耐同伴的离去、普通人不理解的背叛,夏油杰就无法忍耐,好像又回到没有中途的马拉松,成为行尸走肉的一员。

“那就按太宰说的怎么样?”

“什么?”

“你不要再做咒术师了。”

“——去上警校?”

夏油杰:“悟,你还真信他随口一说的话啊。”

“不,我大概也能听出来太宰那家伙,是觉得好玩才帮忙出谋划策。”

五条悟说:“但他围绕的主题都很明显,让我意识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