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神,为什么?”
他握住影山茂夫的手,举起,在对方眼前慢慢地……慢慢地十指相扣。
灵幻新隆一副“被我抓到了”的表情,不给他回答的机会,故意追问:“想偷偷牵我的手?之前又不是没牵过,犹犹豫豫干什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因为是坐着,手都习惯性地撑在甲板上。
刚才一问一答的时候,灵幻早就察觉到影山茂夫的手指在若有若无地蹭过来,就故意盯着他问来问去。
“没有。”
影山茂夫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用力扣住,不愿意放开。
但灵幻新隆下个举动,让他的心跳有一瞬的空拍。
——师匠挪了位置,如果刚才彼此之间还有段小距离,但移动之后已经是肩膀贴着肩膀的亲密了。
然后,他的头枕了过来。
影山茂夫一个激灵。
止不住竭力往下瞟——对,头不能动,低头的话下巴磕到师匠怎么办?不过只能看到师匠头顶也好满足啊。
对哦。
他现在已经能够将师匠整个人拥进怀里了。
很难想象,在十几天前,他还会对无法再顺理成章占有师匠的怀抱而烦躁,甚至因为这个还对师匠发了脾气。
那个时候,影山茂夫宁愿一直停留在过去。
但是——
当师匠和他说话,要专门抬起头;要勾住他肩膀时,也要稍微垫垫脚;场合下需要说悄悄话,就会让他弯弯腰,侧过头露出耳朵……这些日常不自觉变成习惯时。
影山茂夫忽然发现到自己在这其中汲取了许多隐秘的快乐。
就像此时此刻,能让师匠枕得舒服也不错。
他微微笑起来,看来长大也不全是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