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过早踏入一个畸形职业的悲哀,更别提在咒术界,他和悟都是标配的童工。

思维早已形成定势,还早早染上职业病,俗话说,如果每天和一群疯子待一起,那么你离发疯也不远了。

灵幻的话其实也没那么高深,他只是找准了一个点进行了推翻,这是普通人社会中思维灵活口才不错的人的基操,或者说熟练的辩论技巧,却打破了咒术界设立起来的高高壁垒。

夏油杰有几分开窍的感觉。

如果说,他以前是执着于如何解决那些困扰。

他现在就多了一个选择——

比如绕开它们,拒绝承担它们,那样一定会活的很恣意很轻松吧?

然而选项增多并非意味着一定要选择轻松的那条路,对夏油杰而言,更多的是分担了原本无法移走的痛苦,精神上释放了压力。

“啊!”

五条悟突然发现了什么的样子,打破沉默。

夏油杰正是心思泛滥的状态,他惊讶道:“悟,难道你也是……”

“这不对啊!”五条悟骂骂咧咧,“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夏油杰一头雾水。

“你和硝子,都在农场里有兼职对吧。”

“是啊。”

“就是这一点,明明都是留下来,”五条悟愤愤道,“为什么就我没有offer?”

夏油杰:“……”

他还在胡乱攻击:“你们两个孤立我,没错,一定是这样。”

夏油杰:“…………”

说真的,没见过谁赶着要上班的。

不过悟在咒术界也这样,据他所知,因为六眼太过强悍,加之御三家家族规矩,悟读小学的年纪就在出任务了。

越到后面,任务强度就越大。

夏油杰到后面崩掉,工作太累这一点难辞其咎,但还真的很少看见五条悟显露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