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硝子——”
灵幻狂乱挥舞双手,引起她的注意。
他大声喊道:“ob那家伙以为花圃也需要收割掉,现在全都光秃秃啦!”
“虞美人、夏季亮片、向日葵——你更喜欢哪个品种一点?”
家入硝子才不会那样毫无形象大喊回去。
灵幻的方向迎着太阳,她眯眯眼睛,一手捋过被风吹乱的短发,一手举起,先是比了个“2”的手势,然后是“3”。
夏季亮片和向日葵。
灵幻双手举起“ok”。
硝子还是没憋住笑。
今天也是大风天。
夏油杰穿了件白衬衫防晒,里面是背心,他的衬衫下摆被吹得呼啦作响,与风吹过草地酥麻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硝子。”他说,“你会喜欢上这里的。”
硝子瞥了他一眼:“不是说要带我熟悉工作场地吗,走吧。”
“好,那边栅栏就是——”
夏油杰话没说完,突然一下天黑了。
耳边是硝子不客气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他有些粗鲁地把衬衫脱掉——原来是背过去的一瞬间,风把衬衫吹翻罩到他了的头上。
“不准笑。”虽然他也是皮笑肉不笑。
硝子:“唉,不高兴。”
这个“不高兴”不是说心情,而是意指他和五条悟的绰号。
夏油杰只当没听见,他先带人来到鸡舍。菠萝啤已经长大了,代替琴酒的位置成为生产力之一。
但没关系,它的名字仍然令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