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银票,尤眠将木盒子抛给李玉函。

这盒子并不轻,李玉函接过后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盒子。

谁曾想,盒子里装的并不是解药,而是一根粗长的铁链。

“你敢耍我!”

李玉函一把将木盒子摔在地上,起身就要抬手打尤眠。

哪知尤眠抬手就稳稳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我说过了,根本就没有解药。”

少年的视线下垂,看着痛苦不已的柳无眉:“你拿这铁锁链将她捆起来,戒掉这个瘾就行了。”

“你骗我!”

李玉函半信半疑,他妻子正在他脚边痛苦地涕泗横流。

捆起来……他怎么能这么做!这可是他的妻子啊!

老天!你怎么能这么无情,这世上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要折磨他们两个!

李玉函眼中有泪,柳无眉抬手抓住李玉函的裤腿,哭喊道:“玉函,你杀了我吧!”

一听这句话,李玉函浑身一颤,顿时跪倒在地。

他抬手将柳无眉抱在怀里,丝毫不在乎对方抓挠他的手:“无眉,我不会放弃你的!”

这幅伉俪情深的模样丝毫没有打动尤眠,他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便侧过脸。

果不其然,李玉函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动作极快。只是他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柳无眉,对方一看到这个纸包就连忙抢过。

她哆哆嗦嗦地拆开纸包将里面的粉末举到鼻子处猛吸一口。

尤眠转身,似乎是不想再接着看下去。

“你若真的想救她,就不要再让她吸食花粉了。”

说罢,他甩袖离去。

月光惨白,洒落在柳无眉夫妇二人身上,宛如重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