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撒上一层药粉就足够了,这伤就算不管,过几天也能自己痊愈。
“一点儿也没事。”
尤眠受的伤不仅在肩头,还有背部。自肩胛骨斜至后腰,细长一道,看架势似乎要将他给劈成两半似的。
肩膀上的伤他自己还能勉强处理一下,后背上的伤就需要让人帮忙了。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尤眠温热的后背肌肤时,无情十分清晰地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颤栗,宛如剑鸣。
“很痛?”
白衣青年一手搭在少年的背上,另一只手拿着药。他垂眸看着趴在床上的人,那道猩红的伤痕在雪白的背部十分显眼,平添了些许凌虐美。
不过无情眼中没有丝毫的旖旎,反倒满是痛惜,就连上药时的动作都放得极轻,生怕对方会痛不欲生。
“还好。”
尤眠脸颊埋在被面上,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因为这个动作,他说话时的声音都闷闷的,一时之间也难以分清他究竟痛不痛。
从少年抓握的动作来看,想必还是痛得。
好在伤口不深,若不是无情那一刻及时出手,恐怕尤眠后背上的伤早就皮开肉绽。
“真的会有人因为乔峰的身世对其痛下杀手吗?”
冷不丁的,尤眠忍不住问出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的疑问。哪怕没有到他的表情,单从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无情都能猜出来他心中所想。
“君子论迹不论心,你觉得乔峰这个人如何?”
“义薄云天。”
尤眠也只是今天才认识乔峰,对于他的了解全凭陆小凤口中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