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都是无情提出这个要求,这次倒是反了过来。与青年的委婉不同,尤眠说这句话的时候理直气壮。
“好,不说。”
借着月光,无情看清了尤眠眼底的醉意,已经紧紧盯着他的视线。
“你……”
尤眠突然矮下身子,视线与无情平视:“要走?”
“时间不早了。”
“里面好黑。”
尤眠此时的距离和无情很近,近到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纤长浓密的眼睫,根根分明。
“我陪你进去。”
“唔……”
大脑快要停机的尤眠听到这句话后粲然一笑,好似刚才那些举动就是为了这句话。
昏暗的房间,无情点亮了蜡烛。烛光摇晃,一副要熄灭的架势。见状,他只好抬手护住烛火,随即侧头看向院子里的人。
月色落在尤眠身上,薄薄地撒了一层银粉般。
“好了,进来吧。”
听到这句话后,尤眠快步上前。这个时候酒劲儿上来,他进门的时候险些被门槛绊倒。
“你要走了?”
少年浑身酒气,三人之间酒量最好的竟然是顾惜朝。无情不饮酒,而尤眠今天高兴,时隔许久再次举起酒杯。
丰乐楼的酒很有名,和当初在保定客栈的酒简直不是一个级别。乍饮之际只觉口齿留香,没有丝毫的辛辣,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酒劲儿会渐渐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