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来,但保定城和尤眠有过节的也就那几个人。
龙啸云,还是赵正义呢?
他嗤笑一声,目光冷淡。只是紧接着眼神一变,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糟了!我的摊子!”
今天从兴云庄出来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别的事情,一时之间竟然将摆在门口的摊子给忘了。
少年无奈扶额,觉得自己真是蠢笨,这种事情都能忘记。
等等,系统不会把这也扣了吧?
想到这一点,他连忙查看系统余额,惊奇地发现余额只是扣除了今天的成本价。嗯?既然这样,那上次在绵州的时候凭什么扣他钱?
少年见没扣钱,这才放心地躺下去,默默计算了一下自己剩的钱,顿时有些坐不住。
刚开始在兰州时他还想着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买个院子住,但这将近一年以来,他手里的钱也花的七七八八。
虽然他是懒了一点,不是每天准时出摊,但起码每个月都有吧?怎么就入不敷出了?
也是了,吃饭住宿都要钱。
想通之后,尤眠暗自握拳,在心里下了决定:“接下来的几天一定好好摆摊工作,一定狠狠宰客!”
翌日清晨,窗外狂风呼啸,破天荒地下起了雪。寒风敲打着窗户,仔细听甚至都能听到落雪声。
客栈的房间里点了炭盆,一夜过去已经燃尽,只剩下一点余温。一只洁白的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柔弱无骨地垂在床边。
“好冷。”
尤眠迷迷糊糊,察觉到外面的温度后连忙将手收了回去,再次缩在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