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然谁都没想过退缩,何必还要对未来杞人忧天?
胖子撑着膝盖起身:“小哥早就挥别过去了,如今你也该向前看了,天真同志。”
吴邪有些释然,又有些感动,多种情绪揉在一起,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好道:“谢谢,我知道了。”
船被开过来,胖子冲船上的人招招手,跟吴邪说:“哎,这就对了。但说句实话,其实是小哥看出来的,他怕他问你肯定不会说,所以让我来开导你。”
“小哥?”吴邪抬头,日光有点晃,他看不清胖子的神情。
胖子朝宅子的方向抬抬下巴:“你猜他取个网兜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这离宅子才几步路,就是爬也该爬回来了。”
吴邪回头看去,并没有看到张起灵的身影。但他知道,张起灵一定在自己身后,静静注视着他。
有了小船果然方便很多,胖子和吴邪跳上船后,张起灵恰好出现,三人划船到鱼塘中央,折腾半天,如愿以偿用网兜捞了条大的。
山庄这边是土灶,晚上胖子用灶炖了鱼,底下铺了层刚从地里摘的白菜,四周还贴了圈玉米饼,搞得和铁锅炖似的。
令人意外的是,胖子手艺竟然相当不错,鱼肉嫩滑入味,咸淡却刚刚好,非常难得。
吴邪由衷赞叹,说胖子是被总裁耽误的厨师。胖子就乐,说自己打小爱做饭,这身肥膘都是亲手喂出来的,要是有下辈子,这鸟蛋总裁谁爱当谁当,他打算找个山沟沟,当厨子开农家乐去。
吴邪举手:“那我也去,我去给你管账!”
胖子想都不想地拒绝:“拉倒吧,吴山居的账你都没管明白,差点倒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