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那天,一大早,我就接到张海客的电话。他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这也正常,族里南洋那边的生意主要是他负责打理,他忙得要死,一年到头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
他没跟我寒暄,直接问我:“吴邪是谁?”
消息够快,不愧是张海客。我想了想,告诉他:“族长内定的男夫人。”
他:“我已经知道了。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又想了想:“让我们俩打赌双双输掉的人。”
张海客一说我才知道,族长和吴邪的事在族里闹得沸沸扬扬,他们联系不到族长(也不敢),就把当初接族长回来的张海客电话打爆了,可怜张海客人在国外,还要火急火燎地打越洋电话给我。
这样看,我们家族果然有些弊端,族长谈个恋爱也能搞得全族上下鸡飞狗跳。
也不知道族长和吴邪现在怎么样了,许久未见,我还挺想吴邪的,他虽然话不多,但人真的很好玩。
挂掉电话,我回想起族长接任仪式上长老们的表情,隐约猜出他们心情不好的原因了。我对族长的敬佩之情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当着长老的面出柜,真的,太勇了。
但我还是觉得,他是族长,也是普通人,普通人爱普通人很正常,是我们家庭环境太特殊,反倒让正常显得不正常。
假期结束,一大早,我拉开店门,打卡上班。料理台上有被动过的痕迹,但没有需要清理的东西,应该是他们来过,走之前也做过清洁。
我给供应商打电话要了几种水果,紧接着整理起来。店空了好多天,需要打扫的地方很多,而我又刚好有点洁癖。
如此看来,我果真适合这个岗位。
闹钟响了,营业时间到,我擦干净手,正准备去门口把“营业中”的牌子翻过来,门就被人推开了。
吴邪的脑袋从门口探进来,他四处张望,走进来,冲我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