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有点奇异,不难受,只是前头还没纾解,吴邪伸手想碰,被张起灵胳膊搪了回去,憋得直哼唧。

这个准备工作未免太久了点,久得他邪火比方才更甚。吴邪实在等不及了,难耐地踢了踢张起灵的小腿:“可以了。”

张起灵面不改色,手上动作不停:“还不够。”

“够了,真的够了,你要是还没好你就直说,我…啊卧槽!疼!”

吴邪终于开始后悔,他承认张起灵说得对,自己显然存在一些高估自身和低估他人的行为。

他疼得受不住,眉毛拧在一块,眼泪都出来了。张起灵见状也不敢动,一时僵在那,文身全烧出来了,麒麟像是活了一样,焚风踏火,盘旋在黑夜的房间里。

细碎的吻落在吴邪脸上、嘴唇、脖颈和胸前,像是温柔的春雨。

吴邪大口喘着,缓了一会儿,张起灵见他神情舒展下来,这才继续。

渐渐地,疼痛变成了别的东西,吴邪又有些受不住——是另一种受不住。此时,他才觉出不好意思来,抬手蒙住了脸。

张起灵把他手拨开,强迫他看向自己。吴邪这才发现,小哥其实是有些掌控欲的,不过这种程度的掌控欲,刚好在他能接受的合理范围内。

那天他们搞了好久,久到天都快亮了。吴邪已经意识模糊,到后来像是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吐着舌尖,目光无法聚焦,痴痴地落在眼前的人脸上,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

张起灵抱他去浴室清理上药,返身回屋换了床单,这才又把他抱回床上。

在那之后,吴邪总算如愿以偿,正式搬了进来,开启情侣同居生活。

张起灵想帮他搬行李,吴邪惦记着他身上有旧伤,尤其手腕还伤过,干脆雇了搬家工人和自己一起楼上楼下地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