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田从喉咙溢出一声意简言骇。
“打网球,有一个放小球招式。就是说,大家都在后面打球,你冷不防放了个短球在网前,让对手来不及接招。这是非常正规的策略。对吧?”
“嗯。”
“所以同样的,以放短球的角度来看,你一直放短球(雷),这不就是在明晃晃提示放水对手,诶,我要放短球,你往前面站着打吗?
短球就是要出其不意的效果,而你出其不意使出雷,错在哪里?”
“我知道了。”
伊東副部长,是我失职忘记了,你交接给我的责任。
真田突然站起身,惹得伊東前辈吓了一跳,只见真田在其面前弯腰鞠躬,大声道,“对不起,伊東前辈。”
伊東前辈有些困扰,只能拍了下对方的肩膀表示安慰。
“弦一郎,入场吧。”远处幸村微哑的语气似雪水般消融渗出,散去了夏季的焦躁不安。
“嗯。”
重返赛场,双方的眼神交汇,目光更加坚定。
那奋不顾身,不可磨灭的斗志!
谁都想赢到最后。
真田屈膝看向来球,右腿辐射出来的疼痛,慢慢钻磨,像是深入骨髓。
胸腔的血腥味,让他想起那段20公里的竞跑。
那时候胸中的奖状,好似很轻,但好似比现在的身体还要沉重。
“一个奖杯是多少的重量?那十六个奖杯,三个奖杯呢?”那天回程,大家都在谈论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