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虽然好了,但他心下还留有创伤。”幸村也有些感怀。
他理解对方的心情,哪怕已经完全痊愈,仍会时不时萌生,疼痛的记忆,害怕复发的恐惧。
“是为了不给手肘造成负担,所以训练时不自觉把负担放在手臂上。”真田紧盯场下的手冢,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场下局势变幻莫测,仁王敏锐察觉迹部的动作,他语气肯定,“迹部,改持久战了。”
青学那边,不二眸光不由一沉。
“迹部有些上头了。”幸村也算是了解对方,迹部在球场上是个寻求关注的选手,观看他的比赛,很难不赞叹一声精彩绝伦,他就像是位天才导演,当他有能力攻下对手时,他势必会让比赛变得更加激情。
所以,掌握对手弱点的迹部,本可以在接下来半小时速攻结束,但他偏偏要打2小时的持久战。
迹部跑动跳跃,目光一凝,一击腾空高压球。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网球击向手冢的左手,球拍应声落下。
小球回弹后,迹部已然二次暴扣,“沉醉在本大爷绝妙的球技下!”
他站定前场,眼神睥睨,气势极盛。
“呵,主导权早已在我手上。”本大爷可以30分钟内解决你,但这样没意思,给我打两个小时吧。
然后和那肩膀一起迈向破灭。
叶梧点头赞同幸村刚才的观点, “迹部他进误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