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抬头看了看房顶,房顶虽然年久失修,但看起来根本没有被动过样子。

谨慎起见,燕丹甚至让人爬上屋顶检查了一遍,结论就是屋顶没有任何人动过手脚——毕竟上面的茅草要是被人翻动过肯定会有痕迹。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还灵站在那里半晌才问道:“会不会是他自己走了?”

“怎么可能?”秦舞阳问道:“不是说没有出去的脚印吗?”

还灵用下巴示意说道:“但还开着窗啊,这个时节对于普通人类而言,晚上还是很冷的,他为何要开窗?”

虽然已经开春,但北边比南边要冷许多,否则樊於期也不可能大晚上还要出去抱柴来烧。

荆轲立刻凑到窗前仔细查看了一下,结果居然真的在窗子上发现了脚印,他立刻翻窗出去,结果出去之后却发现根本没有线索。

樊於期的窗子对着的是后面的小巷,小巷狭窄,出去就是路,就算有脚印也被来来往往的人给破坏了。

秦舞阳看着窗台上的脚印沉默半晌转头看着还灵问道:“他……他真的是自己跑的?”

还灵摇头:“我只是如此猜测,毕竟从他的情况来看,除了燕国也没有别处可去,除了太子也不会有人再收留他,他不该跑才是。”

荆轲翻窗回来,脸上的表情十分冷漠:“他怕死而已。”

还灵没有说话只是看向燕丹,燕丹似乎有些惆怅,只是说道:“他年事已高,身边又无亲属,钱财也不多,还能去哪儿呢?”

荆轲面现怒容:“殿下,此人出尔反尔,狼心狗肺,您又何必担心他?不如让人全城搜捕……”

“不必了。”燕丹抬手制止说道:“他又没犯法,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