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就没那心情了。冲天的怒火让他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觉得自己当初看人的眼光真是奇差,竟然能认为李渊和李建成只是脑子可能有点问题。但不至于荒唐,现在想来,真是猪油蒙了眼。

李渊对李世民本就不满,之前他听信朝中的庸才之言想要烧毁长安,重新择地建都。如果不是李世民极力劝阻,李渊最后迫于无奈,这从汉来建造的几朝都城可就真付之一炬。

虽然听到自己为例出现在李世民的谏言中感觉有些脸红尴尬,但足以可见当时情况危急。

这些人只顾着维护自己的利益,何曾真正关注国家百姓安危。

李渊既然能够晋阳起兵建立一朝,想也不是庸碌无能之辈,怎地就越老越糊涂!

霍去病与卫青对视,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无法理解的惊诧,谁都想象不到,一群掌握国家命脉的人会赞同这样荒谬的建议。

而更让他们觉得匪夷所思的还在后面。

一味的偏见只会在一件件事情的积压下愈演愈劣。一位父亲,要凉薄冷漠到何种地步才能对自己的儿子产生这样的厌恶。

李建成以李世民善于骑射的名头故意交给李世民一匹胡马意欲害他性命。若不是李世民自小驯马经验老道,立时从马上跃下,恐怕就命丧当场,成了马蹄下的一滩肉泥。

他心中燃起一股火气,既然是胡马,就偏要驯给那作为腌臜的两人看。跟在一旁的宇文士及看秦王驯马心惊胆战,抡起衣袖擦了擦额上冒出的汗。李世民余光见他一脸后怕,回过头来安抚道:“人的生死自有天命,这畜生伤不了我。”

李建成唯恐李世民以此事去向李渊告状,便与李元吉私下提前与尹妃通信,尹妃在李渊面前扭曲李世民话中之意,对李渊说秦王大言不惭,道是上天授命于他,要他成为天下共主,怎会白白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