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魏征的话后,李世民陷入沉思,拿药回来的尉迟敬德站在屏风外将魏征刚才的那番话听得一清二楚,越听越气,铁拳攥紧好几次想冲进去一拳揍趴魏征。
好个不要脸的羊鼻子,秦王才救过你,你转过来就讽刺秦王不过亲王之尊比不上你家太子,当真是其心可诛!
他猛地推开屏风,大步进来,喝道:“魏征大胆,竟敢对秦王殿下无礼!”
“敬德。”李世民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说,再瞥一眼坚定不屈的书生,摇头作罢。
“先生主动说明原由,也算是为本王解惑。既然先生不愿,那本王也不便勉强。”起身走到窗前,挺拔的背影在风中萧索。
“敬德,你替我送魏先生去官府报官,顺带送他安全回府。”
“殿下……”尉迟不忿。
“快去。”李世民微微侧头,音色冷淡。
尉迟敬德无法,只得领命与魏征一起退下。李世民望向楼下熙攘人群,眸色平静幽深。
魏征的话确实扎人难听,不过反倒提醒了他,他如今只是秦王,不是正统,如魏征那般的臣子自然不会归心于他。
父皇初登基时曾言要立他为太子,但他当时为了国祚稳定,又念在父子兄弟亲情的份上,不想要父皇难堪,遂坚辞拒绝。现在回想,是他当时面皮太薄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