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与太子素来与尹张二位娘娘交好。李世民在洛阳宫城里拒绝尹张二妃的所有要求,已经得罪二妃。回长安不久后按功劳把一块地划给了淮安王李神通,谁知张婕妤的父亲也刚好看上这块地。

秦王教令比皇帝的敕令先到一步,李神通坚决不肯遵敕令把地让给张婕妤的父亲,这笔账自然又被记在对这事一无所知的李世民头上。

尹张二妃恨秦王恨得嚼穿龈血,李元吉故意私下在二妃面前诉苦,新仇旧恨相加,惹得二妃当即表示要为齐王殿下讨公道。

枕头风在李渊耳边一吹,霍去病莫名其妙就被皇帝叫去呵斥一顿。

他垂头听训,心里冷笑不止。

这老头儿慈爱也是他,凉薄也是他。爱护了数十年的亲生儿子短短两三年竟已当不得两个贱婢珍贵,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李渊忌惮李世民功绩,心里对这个优秀过分的儿子日益不满,尹张二妃的枕头风不过是正巧顺着他心中真实所想。

皇帝见霍去病站在阶下低头不语,觉得这儿子仗着功高,恭敬只浮于表面,愈加目中无人。顿时大感裴寂当初的担心果然是先见之明。因此更加生气,拍案叱退这个逆子,哀叹家门不幸。

“这个孩子长期领兵在外,受一群书生腐儒教唆,已经不是朕原来的那个儿子了。”

李渊这话霍去病自然不知。他一直觉得这一家子关系奇特,亲情有之却莫名掺杂许多纠葛利益。

而李渊,作为皇帝,无法很好的处理儿子们的关系,更是时刻受小人挑唆,甚至猜忌于国有功的亲儿。

莫非当皇帝的疑心病都这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