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开口缓缓将来龙去脉道来,孙思邈初时惊讶不信。直到公子自手中取下信物才不得不信。

这种情况太过志怪,实在闻所未闻,难怪公子起初不肯说实情。

日落西山,碎星高挂夜空,药庐秉上烛火,随公子而来的其他几个人在小院里转了无数圈后摇头各自散去。

直到第二天一早,药庐的竹门开了,公子与精神矍铄的老者相携而出,一夜未睡,脸上并无半点疲倦,相反神采奕奕,好似松了口气。

孙思邈请公子去侧屋休息稍待,自己与童子钻入药房中,半日后捧出一个严严实实的包裹并一叠药方。

“药与药方都在这,事在人为,此病只能维持,无法根治。那位公子的身体何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公子接过包袱,将药方封入信封贴身揣好,身后跟随的一中年先生立刻奉上一袋黄金。

公子执礼道:“晚辈在此谢过先生,情况紧急唯恐耽误,日后晚辈定将报答先生大恩。”

孙思邈辞谢黄金,童子在一旁噘嘴,他瞪了童子一眼。公子会心一笑,道老先生乃世外高人,黄白之物定然入不得眼。但请先生一定要收下诊金,以全他的这份心意,先生也好去造福周遭乡邻。

他已经这样说,孙思邈亦不好推辞,只得让童子收下。

公子再三感谢后携几名随从下山离去,挺拔的背影渐渐隐没至青松翠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