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就不会好好说话了!”刘彻瞪了霍去病一眼。

霍去病无辜歪头,耀似星辰的凤眸灼灼,眉间的愁云渐渐扫去,充满日常与皇帝对垒的气势。他耐心解释道:“可陛下其实就喜欢臣这样不是么?若是连臣都像他们那样对陛下小心翼翼,陛下面对的一切不都是假的了?”

他一贯是真性情,刘彻重病,周围的人都如履薄冰的伺候着,让刘彻内心更加焦躁不安,似乎可以数清自己还剩多少时日。只有霍去病,照样用平日的态度与他交谈,这无形中给皇帝一种安抚错觉,自己并不是将死之人。

刘彻对这番话很受用,不忘夸赞:“哈哈,你小子确实够肆意妄为,像朕!”笑完后,眸中笑意倏地一隐,变得极为严肃。

“不过你的性子是得改改,再这样下去,怎么能担负朕交托给你的重任。”

霍去病闻言正坐,在刘彻严厉地注视下肃穆了一张脸,他知道,刘彻将要开始说正事。

“大司马骠骑将军,朕死后,卫青与你共同辅佐太子治理朝政。卫青主掌内政,你主掌军事,为我大汉守疆拓土的重任,朕交予你。朝中若有想要挑拨离间太子与辅政大臣间的关系,乱我朝局者,朕赐你生杀予夺之权,必要时可先斩后奏!”目光犀利一扫霍去病,观他反应。

霍去病听后不发一语,直到刘彻说要赐他生杀予夺之权时乍然抬头,神情复杂地盯着皇帝好一会儿才犹疑道:“陛下,您知道臣素来任性,您难道就不担心交给臣手中的权力太大,反而会不利么。”

“那就看你自己如何去选,若是你真有二心,你舅舅都饶不了你!”

“可臣也不想要这样的烫手山芋呀。”霍去病为难。

“你把朕赐予你的权力当做麻烦?”刘彻几乎怀疑是自己病重精力不济听错了。这小子都这时候了偏偏这样不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