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胸无大志,唯愿守着这方道观继续清修。殿下若真想回报,不如日后多多为万民造福。”

“自当谨记先生教诲。”李世民诚心低下头,朝王知远恭敬深揖一礼。眼角余光接触到身旁累累书架,上面放着一摞摞的不是南华经等道家经典,反而是医学著作。

李世民心念一动,问道:“早闻医道不分家,世民还有一惑,不知先生能否可解?”

王知远观星占卜时算得秦王身旁有一股迷雾,隐含不祥,听秦王有此一问,心中了然。

“殿下请讲。”

“我有一好友,其人年纪与我差不多大小,平日素无异常,只是日日早上梦醒时胸中都疼痛万分。而每夜入睡,又身体阴冷,浑身刺骨疼痛,令人终夜不得安宁,几乎毁人神志。”

听秦王叙述,仿佛亲身经历,加之其人年龄与秦王相仿,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有怎样的病把人折磨至斯?

王知远确实曾在哪听过类似的病症,便问李世民那人是否也是从军,身体可有其他明显症状?

李世民只道此人确实从军,精骑擅射,武技卓绝。双手手腕有明显泛白痕迹,并且有不断往大臂延伸的趋势。

淡然自若的老者闻之蓦地睁开眼,起身失态地绕着李世民转了三圈仔细观察,确认他口中的那位朋友不是秦王本人时,长叹一口气,口中不断沉痛唏嘘:“天命如此呀,天命……”

李世民快步追到王知远跟前,紧张询问:“先生何故如此言?”

王知远沉吟,终是说出:“绝脉之体,注定早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