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亢道:“那群糙汉哪能弄出这个,是尉迟将军做的。”

“敬德?”秦王惊讶。

“将军说殿下您病体未愈,需要好生调养,就去打了兔子剥皮烤了,他还说兔皮拿去给您做双手衣呢。”

“尉迟将军能如此心细,难为他了。”李世民自叹换作是自己,他绝对想不到这些。他可是一打猎就能把什么都忘了。想到尉迟敬德黝黑魁梧的外表,还有他那颗与外表不符的细腻内心,心中无法言说的感动。

有这样的将领,何谈唐军不能上下一心。他之前还一直担心尉迟会跟其他人不合,今次来看是他过虑。

秦王的气疾来的快去的也快,处理完军务,李世民命梁亢转达除非再有紧急军情,暂时不见任何将领。自己躺在榻上满满睡上一觉,第二天醒来旦觉神情气爽,只是洗漱后盯着端上来的黑漆漆的药碗苦大仇深半晌,在梁亢毫不退缩的坚定目光下恨恨叹气,端起一大碗药咕咚下肚。

秦王急忙背过身假装看地图,实则苦得眉毛鼻子皱成一团,眼角不自觉溢出湿意。

梁亢在桌上放下两个果子默默退出帅帐,与守在帐前的亲卫对视一眼,都死死用手捂嘴憋住笑,差点呛着自己。

接到李世勣的军报后过了数日,窦建德那又送来一封信。

李世民在将佐的陪同下刚进行军帐,就见夏王的信端端正正摆在桌上,秦王上前,拿起信封看都没看直接扔给刚刚站定的杜如晦。

“克明,你来读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