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尉迟敬德只顾不停用手抹去秦王脸上的汗,霍去病站在一旁也急了。
他与李世民第一次互换就被这气疾折磨的够呛,可谓印象深刻。此时军医未到,气疾来势汹汹,若再不给李世民顺气,他定会窒息。
然而霍去病除了李世民,碰不到帐中任何一物,只能干着急。
“卸甲呀,你给他卸甲。”霍去病的话没人能听见。他朝四周一顾,无任何工具可用,最后只能试探着抓住李世民的手装作不经意碰了一下李世民身上的黑甲。尉迟敬德一听盔甲响动,忽然开窍,两三下把秦王身上的盔甲卸下,一手枕在秦王脖颈下,一手绕过膝弯将他整个人抱起放在行军榻上。
手指搭上李世民所着黑袍的腰带,正要拉开雪白的深衣。
就在此时,替秦王端茶进来的亲卫刚刚掀开门帘,遥遥望见秦王阖眼虚弱地躺在行军榻上,尉迟将军好像正在解秦王的衣带,立时怒发冲冠,拔出长刀喝问尉迟敬德是趁秦王身体不适,想以下犯上么?
尉迟敬德懒得解释,嘴里粗声粗气问军医怎么还没来。
亲卫方才发现躺在榻上的秦王是气疾犯了。除了从喉间传出愈来愈响的齁声,整个人已近人事不知。
“殿下!”
茶水撒了一地,亲卫扑到李世民榻前,眼圈涨红。他抖着嘴唇摸摸李世民反常冰冷的手指,忽然想到——
“药,对了,有药的!”
随着亲卫的一声,尉迟敬德连忙在李世民身上上下摸索一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