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夏军粮草充足,窦建德是吃多了么?”李世民似笑非笑道:“也不看看自己算个什么玩意儿,和我讲条件?”秦王真是被夏王逗笑了,他打王世充,关他窦建德屁事!不管好自己,反要凑上来,是嫌自己在秦王殿下这里存在感不强了,来提前找点存在感?

霍去病听他这样说,明白李世民的意思。

骠骑将军性格桀骜,不受拘束。若不是顶着秦王的壳子,换做是他自己,早都叫人把使者轰出去,哪给他机会让他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唾沫横飞,鼓吹夏军兵精将广。

眼见头儿时而冷哼,时而两眼危险的微眯,时而面露不屑,神态凛然高傲。赵破奴与将官们汗流浃背,有些看着五大三粗的汉子都快被骠骑将军身上冒出的威压给压得差点厥过去。不待骠骑将军开口,首先是在心里自我剖析深刻的将自己检讨了一遍,准备向骠骑将军真诚的认错,并且潜心请教操练士卒的要点。

李世民啧了一声,长久的沉默后,在紧张地快冒烟的赵破奴的注视下开了金口:“嗯,很好。”一抬下巴吩咐道:“就是这样,继续操练吧。”

赵破奴张口,两只圆眼呆愣迟钝地眨了眨。

不是,头儿,我都快被你吓傻了,你就说这个?

……

另一边,唐军主帐中。

秦王坐于上首,单手支颐,眉眼微沉,一副思虑入神的模样。

下列两旁的将军们屏气凝神都等他最终决定。

夏王使者口若悬河,见秦王听他说完后久久不语,以为秦王是真的忌惮夏军的势力,正准备再加把劲,把势态说得更严重点。

从开始就不发一语的秦王眼睫上下眨了眨。依旧用手撑着下颌,长腿换了姿势悠闲地搭在一起。两根修长的手指自桌上夹起展开的那封窦建德的亲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