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他的卧房。

霍去病满心疑惑,低头一看身上穿着上好的丝质绸衫,就连手指的肤色也从健康的蜜色变成白皙。

他下意识张了张手,五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正在他疑惑时,紧闭的门轻轻开启,进来一华服女子,娴雅秀美,雍容端庄,穿着他从未见过的素色罗裙,手中托盘里盛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玉碗。

那女子温柔道:“夫君,你醒了?”

夫君??

霍去病大惊,怎么就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变成有妇之夫了?莫非是皇帝趁他昏过去时又逼着让另一个宗室女嫁给他?他昏过去得有几年?

霍去病一头雾水,神色怪异警惕地盯着女子,满脸的不可置信与荒谬。

自李世民面圣替刘文静求情遭李渊斥责以致气疾突发昏迷已近三天,他被送回西宫,期间李渊来探望过几回,可这被他伤害至深的儿子却始终昏迷不醒。

国事不可耽误,李渊每次坐不到半个时辰就得匆匆赶回两仪殿。作为妻子的长孙无忧衣不解带的彻夜照顾昏迷的丈夫。之前侍女来报说药已经熬好了,她亲自出去取了一趟,等回来就见李世民已醒,正坐在榻上看着自己的手出神,她惊喜出言唤了一声,得到世民莫名的一眼。

那眼神,长孙无忧心头一紧,像是看陌生人一般,世民看起来似乎是不认识她了,很明显的能看出她在叫他夫君时,他下意识的不解与抗拒。

“二哥?”长孙无忧换了称呼,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