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自己,连同自己名下的产业,对于伊尔迷来说,只能是非常价值,偶尔能尝到些甜头,但永远都得不到的存在。
滚烫的光线将大床分割成明暗两种颜色。
黑丝般的长发缠绕细嫩的手臂,随着阳光热度的上升,殷乐在柔软的床褥上睁开眼。
黑白分明的眼底还浸着水光,桃花眼尾微红,带着媚态,整个人的神情却如梨花般清冷。
伊尔迷就在旁边躺着,虽然看似在沉睡,但旁边有人在,像他们这种人,又怎麽可能睡的着。
殷乐迈着无力的身体走进浴室,半个小时后出来,看到伊尔迷正穿着浴袍坐在床尾,与什麽人在打着电话。
看到殷乐出来,伊尔迷也没避讳着他,与那边继续沟通。
殷乐听出电话那边的人是席巴,因为伊尔迷正声线平静的称呼对方爸爸。
席巴应该在问这次谈判的结果,而伊尔迷明显也知道,仅凭一次开。房,殷乐不可能这麽轻易交出来。
“啊。还没有问出来,不过大概也快了。”
听伊尔迷这样回答,殷乐坐在了对方的旁边。男人漆黑的瞳仁望下来,动作自然地拍拍他的头,用指尖漫不经心的梳理他的发,继续对着话筒讲话。
直到殷乐抬起手,手掌覆上伊尔迷的手腕,伊尔迷的声音戛然而止,话筒的另一头仿佛察觉到了意外状况,也没再出声。
殷乐顺势抓着伊尔迷的手,将对方凑在耳畔的手机转而凑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