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命令后的伊尔迷,他“听话”的将手放在富江的手心,冰冷的体温从相连的手掌传来,伊尔迷全程没有情感流露。
“伊尔迷,吻我。”
就像拧上发条的人偶,青年微微偏过头,落下不含情感的一吻,湿蠕的吻带着舌面的颗粒感,摩擦时引起酥麻,但对方略显冰凉的舌温像要把彼此的口腔都冻上了。
但富江的身体却像吃下蜜糖般起了反应,蜜糖在心口化开,他得寸进尺地张开双手,再次命令。
“伊尔迷。来。抱我。”
寒冷的怀抱犹如覆上来一具尸体,富江仰着头,观摩着眼前仿似“目空了一切”的伊尔迷。他就像冬日峰顶的古树,阳光照在覆着积雪的灰白枝干上,肉眼只能观摩到古树的枯败与无言的死寂。
美妙的滋味慢慢扩大了。
富江突然就懂了。
他一直喜欢的、一直在意的,都是梦境中那座逼仄房间,踏着鲜血向他一步步走来的陌生的伊尔迷。
所以身在枯枯戮山时,日渐“无害”的伊尔迷遭到了自己的腻烦。
而现在,剥离了人性的伊尔迷又燃起了自己喜欢的那个点。
注视着这样的伊尔迷,富江轻轻笑出声。
这都多亏了奇犽的付出。
由于揍敌客一族自小训练出的毒抗,导致自身体质都带有一定的抗药性。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吃下一袋子剧毒,也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