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地址,库洛洛挂断电话,没过多久,菲尔塔看到与他们在地宫分别的猫眼男人走了进去。
她本以为对方会不适应酒吧的吵闹,没想到对方却并未对此有什麽表示,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坐在了他们这边。
“你要的东西。”
无波的语调陈述结果,黑色的印章放在桌面,推向库洛洛。
猫眼的男人抬手向路过的老板娘比了个3,要了杯啤酒。但酒水送过来后,男人却只是盯着泡沫,托着腮并不喝。
直到库洛洛将太阳和月亮的印章分别印上手背,拍在一个走过的独眼族的肩膀,猫眼男人才移动眼球,观察什麽令人感兴趣的东西一样打量那人。
“啊?干嘛?”
独眼族明显喝多了,说话时口气带着浓郁的酒味。
“抱歉。我认错人了。”
明明是故意拍人,库洛洛却微笑着道歉。菲尔塔对库洛洛的行为感到疑惑,库洛洛却再次孩子气的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拍一下又不会掉块肉,菲尔塔没有说什麽。
等到那个独眼族离开,没多久,酒馆外的街道有人放起了烟火,声音很大,再想听时,却没有第二声。有醉酒的人笑着说放这个的人就是个穷逼,只够买一个响的礼花,菲尔塔也觉得放一响的鞭炮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