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伊尔迷举起手机:“没问题。进入房间前我打给你。”

富江毫不犹豫地走上右侧的阶梯:“让你家的执事送我到你的房间,差不多时候再来叫我。”

“知道了。”

富江走了几步回过头,下方岔路口的位置,已经没了伊尔迷的身影。

“富江先生。”

头顶阶梯的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执事轻轻鞠躬,随后侧开身做出“请”的手势。

“伊尔迷少爷嘱咐我为您带路。”

金色短发的女执事长腿细腰,黑色燕尾服犹如螳螂的尾翼,语气恭敬却不谦卑。

对方耐心地等待富江一步步走上二层,再次向他倾身过后,快步领他走去更深的黑暗。

伊尔迷的房间十分空旷。

这是富江对这个屋子的第一感觉。

卧室的床很大,灰色的床单铺的十分平整,看不到一丝褶皱的痕迹。这个房间明明有窗户,但照进来的光线始终不太明亮,清冷的光线就像淡淡的雾气,而雾里起伏着并不活跃的灰尘。

有一座房间单独存放着服饰,富江看到了正常穿搭的休闲装,当然还有伊尔迷出任务时的服装,有熟悉的绿色练功服,还有一套黑红色款式。富江摸了摸黑色的铆钉夹克,质地有些硬,但手感很好,看不出是什麽材质,而里面的红色半袖,料子不是反光的丝滑质感,但绝对足够透气舒适。

富江没见过市面上有哪个品牌做过类似的衣服,但想一想伊尔迷的姓氏以及自己身处的位置,他觉得这些衣服应该是掌握着家族成员身体数据的私人订制。

这个房间没有厨房,但是有一尘不染仿佛没人使用的卫生间,没有想象中泡澡的大浴缸,但是有淋浴。富江在淋浴左侧的吊柜中看到了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