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庄园的驿站,富江来到伊尔迷现居住的酒店。这次没在野外,是一座不太发达的城市,夜晚的灯火也没有友客鑫那样璀璨,自然夜色下行走的人也不多。
富江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一会儿,直到黑夜来临,对方走进浴室打算洗澡,他才红着脸开口告别。
“其实可以一起洗哦。”
伊尔迷竖起食指,一本正经的姿态就像在给某些项目做建议,而非在酒店这样的环境,在恰到好处的灯光之下,语气中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暗示。
富江就像被一根长钉钉在当场。
这样的行为,无疑在给伊尔迷得寸进尺的鼓舞,【他】缓缓地靠近,伸出瓷白如竹节般的指尖,轻轻挑起富江的下颌。
“或者,”伊尔迷的语气无波的停顿,“你想看着我敞开门来洗?”
那双漆黑的眼眸此刻像是无底深渊,又像无数丝线纠缠在一起的的线团,其中深深倒映着自己被深渊与线团揪扯着仿佛快要消失的影子。
又是这个样子。
伊尔迷每次不动声色的说出让人脸红的话,说出吊人胃口的话,都会化成小鈎子鈎住他内心深处最痒的那块痒肉,让无名之火在最隐秘、最难以招架的位置点燃。
“又或者,”
这一次,伊尔迷凑过来,微微开启的双唇,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你想让我……看着你洗?”
富江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颤动了一下。
自己的女友,是那种初接触令人倍感压力,令人肾上腺素飙升,仿佛下一秒就会因比恐惧更加强烈的情绪而休克到死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