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勾依旧该吃吃,该喝喝,直到这天下班,他贪图近路的方便,走了平时没什麽人的小路。

两个黑衣人就守在路的出口,等修勾刚一现身,就动作麻利的套麻袋,然后上一套组合拳,等修勾人被揍晕了,就果断扛走。

等到修勾在满身的疼痛中醒来,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座废弃仓库,阴凉的风不知道从哪儿吹来,空旷、荒凉而昏暗的景象,不远处长出荒草的废弃机器上,他甚至看到有蛇慢吞吞吐着信子爬过的身影。

突然有冷风钻进衣领,冻得修勾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嚏……

嚏……

伴着四周盘旋不去的回声,修勾的心中突然无名火起。

“有病吧!谁他麽这麽j……”

“滋滋……滴滴!”

头顶突然响起的音响外放声打断了修勾,同一时刻,角落里摄像头的红色灯点也转向了他。

【奉劝你语气放尊重一些,毕竟能无声无息的将你劫来,我们也能无声无息的将你做掉。】

“……”

这一句,让修勾的神态顿时从愤愤不平变得谦卑而胆怯,他甚至连“为什麽将我绑来?”这句话都不敢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