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餐后柯特及那位曾曾祖父离开,富江才从梦游般的状态抽离。

伊尔迷没有走。

富江望着对方,又想到主控室那场令人脸红耳赤的画面。

“……你不走吗?”

望着家人离去的伊尔迷闻言垂头看他,返问道:“所以你希望我离开吗?”

这种时刻该说希望吗?

不,其实私心里是不希望的。

误会解除后,三天时间积攒的焦虑及担忧等负面情感在此刻全部转换成浓郁的、甜蜜的、期待的、迫不及待的想要靠近、更近、更加近一点的隐忍情绪。

但这样浓厚到快要溢出的情况,如果面临失控,他们今晚势必会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

但富江并不确定一夜疯狂之后,自己对于对方那种浓烈如岩浆、又宛若沉溺在深海的窒息又炽热情感,还能留下多少,是否会变质,是否又会产生其他未知的情愫。

他彷徨惆怅,直到伊尔迷驱车载着他离开,患得患失、忽上忽下的情绪都没放过他。

然后,伊尔迷将车子开到了海上大桥。

“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对方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就那样无视来往的车辆,径直打开驾驶室的车门下了车。

“要下来吹吹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