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是怎麽在积雪那麽厚的前提下,用极短的时间赶过去,并顺利救下那个人的?”

对方敏锐而一针见血的提问,仿佛一只手渐渐攥住吉普的心,钝痛开始一波波撞击他的身体。

“以及,你忽高忽低的实力,能解释一下是怎麽回事吗?”

而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以为没人能发现那些异常,但往往眼前这个充满钝感的男人,藏在精美外皮下的真实一面,是那样敏锐而可怕,令人联想到水域深处静静蛰伏的大鱼。

吉普感受到猎物面对天敌时的微微颤栗。

“不回答吗。”

“是不想说……”男人缓缓的问,“还是在打什麽坏主意?”

吉普的沉默,令男人的语调出现轻微的起伏。男人慢慢的偏了下头,空洞的眼眸在飞扬的发丝下逐渐涌上一种诡异的危险,尤其是对方一眨不眨盯着他看时,那种时间被拉长的恐慌在逐渐放大。

吉普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虽然跳的并不快,却像挂着秤砣般引起阵阵坠痛。

在男人的盯视下,吉普终于败下阵来。

他大大的叹了口气。

“没打坏主意,虽然有点不想回答……但现在的情况好像由不得我不说了吧……”

男人依旧没有回应,但他逐渐摆正回来的头颅,淡化了自身那种非人般的无情怪异,这种行为在吉普看来,算是一种无声的认同。

“说实话,你这样子真是敏锐的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