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富江没有问出口,因为他突然反应过来,伊尔迷刚刚透着认真劲直视新闻的目光,有可能是在发呆。

……是在发呆的对吧?

“嗯?”对于富江的眼神探问,伊尔迷轻轻歪头,回以缓慢的眨眼,似乎没有理解富江眼神传递的意思。

装!

“那个……刚刚看新闻你是在发呆吗?”他没忍住好奇地问出口。

深黑到仿佛画了眼线的猫瞳再次眨了眨,伊尔迷爽快的认了:“竟然被你发现了。”

哦……

富江变成翘嘴鱼。

他女神真可爱。

此时电视上关于拍卖会的相关新闻终于打破了循环魔咒,一则来自墓碑大楼70层画展的广告插播进来。

这消息犹如清流,仿佛给起了老茧的耳朵做了一场全面清洗,听起来异常吸引人。富江对画作没有研究,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其他心思悄然浮起。

“伊尔迷。”

“有事?”

“今天,你有外出的工作要做吗?”

印象中,对方一直满世界的忙碌,致力于为家庭发光发热,就算意外的出现在他的公司,但又会因工作很快离开。

伊尔迷睁着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眼,没有回答富江的话,反而问他:“你希望我出门工作吗?”

这倒是把他问住了,虽然想表达最直观的感受,让对方为自己留下,但他又怕招致厌恶。一个女人如果思维的重心全部放在工作上,那她绝不会考虑一个希望她留下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