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质一直都对特殊人群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现在加上这香气,简直就是一出门就会被人剁成饺子馅的节奏。所以当听到课程结束的提示音,富江便迫不及待直奔浴室,将自己里里外外都洗了个遍。
这是他第三次走出浴室,抬起手在手臂上嗅了嗅,再三确认没有味道,富江才放心的穿上衣服下了楼。
此时墙上的挂钟表示距离开业已延迟一个小时,想到朝着欣欣向荣发展的公司,他招呼哪吒和百晓生赶快上车,开着那辆小面包一路直达枯枯戮山山脚下的小镇。
波比镇到了。
但是推开车门下车的那一刻,望着车顶哪吒欲言又止的眼神,富江知道那股味道又散发出来了。
他眼前一黑,没再说什麽,摆摆手将零花钱递给哪吒,又让百晓生赶紧去服务台,他则一路直奔4楼客房,又去洗了一次澡。
当温润的水流流淌身体,冲掉厚重的泡沫。寂静的房间,只有地漏不断吸纳流水的咝咝啦啦的声音。
神经在温水的作用下渐渐得到安抚,水流驱散了所有焦虑不安等情绪。
直到一声细碎的怪响突兀的从客厅方向响起。
富江睁开眼,黝黑的眼眸落向浴室门,徒然升起的警惕让他侧着耳朵仔细倾听了一会儿。
错觉吗?
想了想,他披了件衣服,猛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荡开的门撞到了墙上,客厅静悄悄的,视线所及所有陈设尽收眼底。
没有异常。
敞开的窗户涌进风带起窗帘,除此之外什麽都没有。
风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