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这样的人每星期甚至每天都能在街上遇到。戴安娜和海鸥叫他不用理会,连镇上的孩子都知道怎麽避开,不去触那些人的霉头,因为这种人真的会连小孩都打杀。
镇上的所有人对于这群亡命徒的生命态度,就像明天即将要打碎的花瓶,关于碎片被如何处理,并不被人在意。
他最初并不太适应镇上这群善良人透出的残忍一面,但接触的多了,便对那群奔着金钱而来的恶徒生出些麻木的怜悯。
因为劝是劝不动的,亡命徒们会误会他的用意,愤怒的指责他的多管闲事,甚至脑回路异常的误会他与揍敌客们的关系而去动手。所以他的那些怜悯不是针对可怜恶徒们的命运,而是同情他们的智商。
被高额悬赏冲昏头脑的傻蛋。
他带着菜单走到那群傻蛋面前,扬了扬菜谱,不咸不淡的告诉他们点餐。
龇着龅牙的黄毛看了一眼同伴牛鼻子壮汉。
“霍卡,你不是火车上就说饿了吗?你来点餐好了。”
牛鼻子的霍卡看了眼狮子头的同伴,见对方点点头,霍卡便接过了富江手里的菜单。
“这个、这个、这个,分别来50串。”
“好。”
富江点点头,在菜单上写下鱼丸、牛肉、鸡肉的字样。
霍卡继续看菜单,由于没有结束点餐的动作,富江只能站在原地继续等待。
一旁的龅牙黄毛无所事事的注视帐篷内的装饰,目光无意中扫到了富江的身体。
即便柔美的身形已经被运动服完全遮盖,但在色鬼的眼中,拥有厚重包装的玫瑰依旧散发艳丽的芬芳。
“呦,小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