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生出些难以言喻的害羞,还有些闯入女孩房间的紧张与无措,但幸好,那些让人思维混乱的情感都被他很好的压在皮囊之下,一丝一毫都没有外泄,但也忽略了女人在下午这个时间洗澡的奇怪之处。

“不进来吗?”

侧开身体的女人微偏着头,半阖着眼帘垂视他,湿发被她的动作带动,还在滴落的发尾有水珠落下,在柔软的地毯留下湿濡的痕迹。

女人态度自然的询问,似乎并不介意陌生人出入自己的领地。

太缺乏自我保护意识了。

被邀请人富江,口罩之下的鼻尖因为更加紧张开始冒汗。

宽敞奢华的房间采光良好,陈设搭配得有种说不出的舒适,这样的环境,不论是在沙发、在浴室、还是在宣软的床上——

不行!

富江被奇怪的幻想激得眼眶泛水,咣咣咣地退后三步。

捧着箱子的纤细身影站在走廊,看上去比窗台上、瓶子里绽放的百合还要娇艳诱人。

可在他眼中,女人的房间已犹如散发桃色气息的奢靡之地,是母龙的巢穴,是吸人精气的盘丝洞。

“不、不了。”

他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说出干巴巴的拒绝。

“我还有事,东西给你就、就该走了。”

他短暂的复盘了刚刚的磕巴,认为那不算失态。

“走?”

女人望来的目光变得奇异。她站在那里,通身的气场出现微妙的变化,虽然反问的语气一如平时欠缺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