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液很快就漫过卧室的地毯,漫在女人的脚下。

鲜艳而诡异的红光在女人脚下流动,映红了天花板。诡异又怪诞的情景,她踏着鲜血而来,似对脚下的异常毫无所觉。

对方立在床边,微微向他倾身。

太近了。

猎食者的气息扑面而来,被锁定的猎物一动不敢动,细微处带着微微颤栗。

“嗯?”

女人歪歪头。

“你是在害怕吗?”

一开一合的唇瓣推来清凉的吐息,轻柔的拂过脸颊。

“不……”

阵阵难以言喻的羞赧占据他的脑海。

“……我没事。”

身体变得好奇怪……

“嗯。那就好。”

那就好……

就好……

房间的回声更大了。

一声一声撞在他的心上。

封死窗户的木板,此刻透进的光线变得扭曲,像被无形的水流切割。

这房间就像一个巨大的水箱。

咕嘟——

气泡破裂的音节在屋内扩散。

双方的距离逐渐拉近,私人领域被侵害的不适令他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