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幸村精市慢慢骑着自行车走了过来,似乎是看到迹部景吾而微微惊讶。
仁王雅治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作为一名欺诈师最先要做到的就是永远不会外漏的情绪。
幸村精市内心对于仁王雅治幻影的水平又默默拉高了一个台阶,看来无论是精神力还是外在形象方面,都有很大提升呢。
幸村精市倒没有急着将披着迹部景吾外皮的仁王雅治给扒拉出来,反而开口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桦地知道真的不要紧吗?”
“什”仁王雅治顿了顿,但出于防止被幸村怀疑,他还是咽下了那句疑问。
“桦地,到终点再等我吧。”“是。”
——幸村到底要和迹部说什么?
他仁王雅治虽然是欺诈师,但是这种部长间的话,题他真的不清楚啊喂。
“你指的是”仁王雅治抿下唇线,将话语说得模棱两可,这是他一贯的套路。
——作为欺诈师,在话术上要懂得留有进退。
幸村精市歪头思索了片刻,蓝紫色的眸子透露出些许疑惑,“就是之前我们说过有关神北彻的那件事。”
仁王雅治似乎懂了点什么,
——原来是自家部长和神北彻关于恋爱这方面出现了问题,然后找身为表弟的迹部景吾吗
作为当仁不让的幸村毒唯,仁王雅治不由自主地戴上了一点醋味,“哦,我倒是觉得幸村你这件事可以再考虑一下,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