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比吕士则是看了眼柳莲二,心里略有所思。
“走吧,他们要出发了,快点跟上。“仁王雅治转头就发现切缘吃以恶和木下凌久准备出发的身影。
“来两份三明治,谢谢。”木下凌久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
然后等着服务员下去之后,示意切原赤也将脑袋凑过来。
坐在两人身后的柳莲二三人同样竖起了耳朵——
“上次你跟我说的有关幸村的那个秘密,是……仁王雅治告诉你的吗?”
“哎!凌久你怎么知道。”
——果然!
害的自己守口如瓶这么久,原来根本就是个误会。
哦不,木下凌久面无表情地看向眼前这个吃着三明治的单细胞生物。
应该说能相信切原赤也口中秘密的自己,也很愚蠢啊……
另一旁偷听的三人开始暗暗询问仁王雅治。
“仁王君,你又在向切原赤也胡说些什么了?”柳生比吕士叹气道。
仁王雅治一脸冤枉的模样,“我可没有胡说,我说的都应该是大实话puri。”
柳莲二这时候翻着笔记本,找到了某一页,“是说幸村其实心里有个白月光的那件事吧。”
仁王雅治摇晃着脑袋,一副懒散的模样,“我可没说错,之前幸村不就说了吗,网球部就是他永远的白月光。难道你们没收到幸村情人节那天寄过来的情书?”
柳生比吕士暂时不想去反驳他搭档这强词夺理的说辞,“切原君一定是误会了,并且把这个告诉了木下君。”
“芜湖,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仁王雅治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柳生比吕士扯出一抹笑,然后最先起身,“如果幸村知道这个谣言是从你这里传出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