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这么多的特点加在一起,才是那个独特的幸村吧。”神北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呵。”迹部景吾不想接着听他继续说一些赞美幸村的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神北彻:喂!赞美幸村的话怎么就是废话了!
“今天的资料已经收集完毕,本大爷就难得做个人情,桦地!”
“在!”
幸村精市顺着沿路的电车,一下子坐到了神奈川那边。
当他来到海边的时候,依然快要黄昏。
悠悠的浮云挂在天边,被染上一层层的渐变浅黄色。
幸村精市脱下外套,将身上仅有的关机的手机以及诗集都放在了岸边的石头上面。
他闭上眼,感受着海风在脸颊上拂过的刹那,凌乱的发丝似乎被风携来了几分冷寂。
难得的凉风让他疲惫了许久的神经放松了许多,
“傍晚这样可是会着凉的。”身上被披上了一件温暖的外套。
幸村精市没有睁开眼,他通过声音就知道了来的人是神北彻。
“如果只是因为梦想而去选择一条可能会造成死亡的道路,值得吗?”幸村轻轻颤动的声线中带着些迷茫。
——他的部员们从来没有因为手术而要求什么,同样地,一直来探望自己的家人们也尊重自己的意见。
试问自己因为这个病放弃了从小到大一直热爱的梦想,甘心吗?
但是为了一个梦想,失去了生的希望,又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