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盘子上已经堆放了四个这样大小完整的苹果果肉了。
不过神北彻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样子,只是依旧无意识地挂着苹果皮。
原本一致以来都活泼好动的切原赤也也没了声音,低耸着脑袋不出声。
他悄悄抬头看了眼正对着他们的那张床,床上躺着的人依旧陷入在沉睡之中。
柳莲二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这一层是属于医院的病房,没见病房之间都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以及宽敞的空间。
相较于一般的病房来说价格较贵,当然,对于背后站着神北家族的神北彻来说也不算什么。
“怎么样?”几人焦急地拥上去询问。
柳莲二叹了口气,摇摇头,“医生说可能是类似格利巴利综合症的神经类症状。”
众人都知道,如果只是一个可能性,柳莲二是不会这么轻率地向众人说出口。
真田弦一郎很清楚这个症状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同时也知道这对于他那个从小到大就视网球如生命的人会有怎么样的打击。
“那……幸村部长接下来还会和我们一起打网球吗?”切原赤也有些惴惴不安。
在场的几人没有一个人回答切原赤也,因为他们心里都很明白那个回答,
——这也是他们所不想接受的结局。
“啪——”是什么东西掉落下来的声音,
神北彻以及柳莲二几人连忙向病床走了过去。
因为是的房间,沙发和病床之间有一道纱帘遮着,只能隐约看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