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属实是没想到自己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喝茶,转头就栽进了仁王雅治挖的坑里面。

神北彻有些嫌弃地看向隔壁的真田弦一郎。

如果说是他和幸村的话,他一定毫不犹豫,立马开始,就算是翻倍也无所谓,反而更让他手痒。

而眼前这个,作为他目前追求对象的幼驯染,竹马和天降的故事他可是很清楚,虽然说仇视绝对算不上,但是神北彻看着真田弦一郎的时候也一直带着看情敌的眼神。

作为罪魁祸首的仁王雅治却是翘着二郎腿,还夺过隔壁柳生比吕士剥好的瓜子,看着他们两个,挑衅道,“怎么还没开始呢?是做不到吗?”

语气中的嚣张意味简直可以顶破天空。

虽然真田弦一郎和神北彻两人都带着明显的不情愿,但是玩游戏吗,讲究的就是一个要配合游戏规则。

在柳莲二和幸村精市的胁迫下,两人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真田弦一郎躺在草坪上,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在他身上的神北彻。

神北彻同样面无表情地做着一个个标准的俯卧撑。

两人之间除了单纯的机械操作,竟没有丝毫其它气氛。

“真是可惜呢,仁王。”幸村精市转头面向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耸了耸肩,毕竟是本就是两个无法造成化学反应的性格,他也不指望能给两人之间增加点什么旖旎的氛围。

不过嘛看着地上两张面无表i清的脸庞,仁王雅治表示,让两个他目前看不顺眼的人同时吃瘪,他也已经达到目的了。

最后抽到鬼牌的人是仁王雅治。

他似乎有些惊讶,看了眼对面的神北彻。

神北彻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毕竟这个游戏也还没有结束,谁说不能报复回来呢?